她见惯了文人雅士,可没有人像他一样,气势如虹,坚毅挺拔。
从此,他有空便来府上教她练武,也教她兵法。
偶尔,他会跟她讲自己在边关的胜利与失败,讲战士们浴血奋战。那时,他眼中含着光芒。
她隐隐觉得,这盛安城于他来说更像是一个牢笼,他更愿意去战场上保家卫国。
这一教,便是一年多。
突然有一日,他说起要辞行一段时日。
她问为何。
他对她笑着,说:“我妹妹要成婚了,做哥哥的当然要回去。”
“那要恭喜易瑶了。”她常听他提起自己的妹妹,如何招人疼爱。
“那你几时才能回来?”她问。此前,他确实也偶尔不来找她,但至多是两三日,大多因公务繁忙。
“我告了一个月的假,也想念父母和军中兄弟,所以打算多留几日。”
“嗯。”她细细记在心上。
待他要离京那日,她去给他送行,在他要出发的时候,她凑到他跟前,递给他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放着两只香囊,一只上面绣着瑶字,另一只,则绣上了彦字。都是她亲手绣上去的。
她说:“虽然我未曾见过易瑶,但听你常常说起她,也算是有了缘分。盒子里装了我送给她的新婚礼物。”
他接下:“那我一定也给你带回回礼才行。”笑道。
后来,她数着日子过了一个月,却并未见他回来。
再后来,便是易将军满门被害的消息。
消息是父亲告诉她的。父亲说,易彦死了,千真万确。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半晌,却突然哭着闹着要去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