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此,一殿外值守的小太监穿过层层官员贵胄的觥筹交错来到了陛下面前,禀报着刚刚得来的消息。
“什么?!竟有此事!丞相可有受伤啊?”
“回陛下,丞相大人受了刀伤,现下已回到府内医治了。”
此时,在正坐高位的皇帝陛下振臂一吼后,台下众人皆垂目屏息,静待着什么;而训练有素的舞女们也都颇有眼色地退出殿外,跪在廊下,等待着君主的再次召唤....
就在这时,好戏的主角早已按捺不住,准备上场了。
只见石枫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浓浓笑意此时也被一抹而去....
他缓缓撑起略有些醉重的身躯,大跨步迈向殿中央,言之凿凿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哦?”皇上瞥了瞥刚被赦免还朝的小儿子,不知怎得躁烦之感涌上心头....他略微正了正衣身,松开了怀中的殷贵妃,接着道,“那你说说怎么个蹊跷法啊?”
而此时的殷贵妃也是为自己现下这唯一的亲儿子捏了把汗....
但傲气如石枫哪里还能注意到此时父皇眼中的嫌弃和母妃眼中的担忧,他可是正陶醉在自己酝酿的这场大戏里呢!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在还朝路途中也曾遭遇了一帮刺客,因为未受到诸多损伤,便未向父皇禀报,以免您和母妃担忧。”
“呵!看来去一趟边塞可是没有白费功夫啊!我儿也知如何免去我们担忧了?”
皇上略带不屑地语气确是入了殷贵妃的耳,却没能入了殿中央那石枫的耳,只听他继续道,
“而今日丞相大人又遭遇刺客,我想定与那商事贱民顾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