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师姐想了想,解释道:“听说是酒驾,和人追尾了,人没事儿,但是被交警查了出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11月底的时候请的假,到现在还没回来。”
时念没吭声儿,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道:
“那不是还有赵院长在吗?总不会让赵媛吃亏的。”
“她爸?”杜师姐笑了出来,看着时念,“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时念懵了一下,“知道什么?”
她确实不怎么打听医院里的事情,也不太会聊八卦或者小道消息,再加上性格使然,同事们很多时候都不会主动来找她说这个。
“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陈主任坐在办公桌后面,慢悠悠地喝着茶,“哪儿还顾得上赵媛?”
“什......什么?”时念感觉自己跟猜谜语似的,完全听不懂陈主任和杜师姐的话。
什么叫赵院长自身难保?
她因为之前国自然的事情,后来就不愿再联系她们,基本上能避开就避开,就连季明博,她几乎都没怎么碰到过了,完全不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
等出了办公室,时念忙拉住杜师姐,忍不住问道:
“师姐,你和我说说,赵院长和赵媛他们怎么了?赵院长是出了什么事儿吗?怎么会这么突然?我怎么都不知道?”
杜师姐一脸奇怪地看着时念,“你怎么忽然这么关心他们的事情。”
“我,”时念干笑了两声,“我这不是感觉什么都不知道,想问问你。”
杜师姐没多想,两人往外走去,路上跟时念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