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盛遇抱着煜儿从婴儿房出来。
“这两天王佑延那孩子来找过你,给你送了粥,说是你才从医院出来要好好养身体。我把他打发走了。”
“啊?”张凌皱眉,“他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医院?”盛遇在他们身后开口,“阿凌,你生病了吗?”
“嗯……不是什么大毛病,”张凌把孩子递回给张妈妈,“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在医院躺了几天。”
她强调:“出院了以后我就去机甲队找你了啊,我和王佑延真的没关系!”
盛遇愣了。
是他要分手的那天吗?
男生抿唇,有些自责。她出任务受了伤,回来了还要哄他……
张凌看懂了他的表情,上前掐掐他的脸,笑道:“不要紧,你不生气才是最重要的。”
手感真好。
晚上十一点左右,盛遇在哄桉桉睡觉时,腺体又开始发痒,怎样都止不住。
他弓着身子,强忍痒意,浑身发凉。
怀中的宝宝像是感受到了他的不适,瘪着嘴,两下就哭了出来。
吵闹声惊动不远处的张凌和张妈,她们连忙赶过来。
婴儿房里充满着omega信息素的味道,浓度惊人。
张妈抱过了孩子继续哄,而张凌则抱起男生直奔楼上卧室。
她还是低估了热潮期的强度,原本以为间隔至少是一天,但没想到竟然只有六七个小时。
女生将男生放在床上,然后迅速关门关窗打开暖气。从床头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药膏和水等物品。
还好她这次准备充分,不像前两天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