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言汐被许顷延逗笑了。
破涕为笑后,她忍不住八卦问,“请问许先生那个白人女同学身材如何?”
“不知道。”许顷延诚实地回。
言汐没好气冷哼一声,“你怎么会不知道?你那个白人女同学都在你面前扒光衣服了,你也不是瞎子,不可能没看见的?”
“我真没看见,那天晚上我脑子一直在想实习律所给我安排的诉讼状。”顿了顿,许顷延伸手赏了怀中言汐额头一个爆栗,挑了挑眉,似真似假问,“怎么,许太太不相信许先生的话?”
言汐忙伸手轻揉额头,气鼓鼓瞪了某许大律师一眼,“许律师,你这是在家暴我。”
“怎么,许太太要不要许先生免费给你当律师,不过许先生得要一些律师费。”一说完,男人一个翻身……言汐快速求饶,“许顷延,顷延学长,好累,不要了,好不好?”
“许太太,乖,马上就好。”
“许顷延,顷延学长,我错了,唔唔……”未尽的话语被吻给堵住了。
春水潺潺,一室旖.旎……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说的就是许顷延。
雨停云歇后,言汐累瘫躺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拿到“律师费”的许大律师神清气爽地收拾房间整理行李。
---
在许顷延整理房间时,言汐打了一个盹,小憩了一会就到了傍晚。
与谭飞约的地点是在伦敦大学学院步行不到五分钟的一家叫三峡人家的华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