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顷延抿唇轻笑了一声,不理会杨泽超。
无视一个人是对那个人最大的蔑视。
他深情地睨了一眼怀中的言汐:“糖糖,帮我换药去。嗯。”
言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说了一声“好。”
这一声“好”声线极其甜美。
望着从身旁路过把他当透明的人的杨泽超, 双手早已紧握成拳头暴起青筋, 他黑眸闪过几丝狠戾。
既然许顷延敢这么跟他示威, 那么他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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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急诊大厅后, 言汐特意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杨泽超没跟来, 她立刻松开了许顷延的胳膊。
她咬了咬唇, 眼睛看向旁处, 避开许顷延的视线:“刚才……谢谢你配合我演戏。”
“杨泽超经常纠缠你?”许顷延问。
“还好,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他。”言汐淡淡地回了一句。
寒眸闪过几丝疑惑, 许顷延又问:“你们的婚约先前不是取消了吗?”
“鬼知道他想干嘛。”言汐冷哼一声。
杨泽超从一开始给她的感觉就不是善类, 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嫁给杨泽超这样的人。
处置室内:
换好药之后,摘下手套,一直沉默不语的言汐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这几天别碰水, 防止感染。”
许顷延望向言汐, 寒眸深不见底, 他看出来她今天有心事。
她不主动与他讲,他也不方便也没有立场去问她。
眼底浮起一丝自嘲,他对她说:“如果有事解决不了, 需要帮忙尽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