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也开了暖气,他进来后便将沾了雨的大衣脱下,搭在左手臂弯。
平弈秋一眼就望见了黑色的手环,笑容一秒僵住。
俞宴见他这幅表情,立刻调头去看,只见钟如季握着舒时右腕,恰恰遮住了手环该在的位置。
“你别牵我了,快上去洗澡换衣服。”舒时动了动手。
“一起。”钟如季说着,目光扫向平弈秋。
平弈秋太清楚这眼神的意思了,当即就闭了嘴,只剩一双眼睛还不知所措地睁着。
郑祝司见他们都往后看,也跟着转了头。
突然被注视的舒时:“??”
“有什么事吗?”舒时边走边问,“都这样看我。”
平弈秋转着僵硬的脖子,干笑道:“没事儿,就是看你和钟哥一个干着一个湿着,挺稀奇的。”
舒时微微皱了下眉,说:“他出门不打伞,淋了个透心凉。”
他直觉平弈秋有问题,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
“他身体好,淋会儿雨没什么事。”郑祝司趴在沙发靠背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洗洗比较好。嘶……不过我怎么你觉得,你好像很热的样子?”
“嗯,暖气熏的。”舒时揪着衣领扇风,聊胜于无。
他右手被钟如季握着,扇风都不太方便,就动了动想挣开。
钟如季非但不放,还握得更紧了。
从门口到楼梯有些距离,聊几句话的功夫他们才走到沙发。
钟如季看见茶几上反盖着的纸,抬眸望了眼俞宴,很快又移走了目光。
他和舒时并肩走着,两人差距不大,远看起来很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