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房内陷入无尽的黑暗。
舒时心弦一紧,借着门口的微弱光线看到来者手里攥着的匕首。
房门被人无情关闭,他彻底失去光明。
听觉被无限放大,衣料摩擦声和走动声擂击着舒时的鼓膜。
他僵硬半秒,迅速凭记忆去找桌子的位置。
对方好像能看到他,动作的声音一下子大了起来。
舒时手臂一扫,迅速将捞到的长棍横在身前。
一股冲击力压着长棍,他侧身跑开,对方反应得却也不慢,直接一脚踹上了他背脊。
伤口尽数崩裂,舒时摔在床上,忍着疼痛爬起来去找开关。
他得看见了才能应对,否则完全是被压着打,门口的开关太远,他找不准位置,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床头的开关。
他向记忆中的位置拍去,却在半路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攥住了手腕,他下意识侧身躲了下,随即肩膀一阵剧痛。
对方拔匕首需要时间,舒时当即踹出一脚,手上的长棍也跟着招呼过去。
听声响应该是打中了。
他抬起受伤的手臂,摸索两秒后按下开关。
房间彻亮。
舒时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
对方神情冷漠,手中的匕首上还挂着血,刚才那攻击好像并没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
舒时拎起长棍,神色迅速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