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调头看过去,却有些不太敢认。
对方的五官轮廓与花镜一样,但是气质却截然不同,花镜是温和的,而他却是阴郁的。
许是注意到他眼中的矛盾,对方饶有兴趣道:“你好像不认识我。”
气质不同,说话给人的感觉也不同。
舒时忽然觉得有些冷,有点后悔刚才把外套脱了。他抿了下唇,说:“我也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
“我是花镜。”对方玩味地接。
他说的是“我是”,而不是“我叫”。
舒时攥了下手指,平静地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啊,可是我好像没这个义务告诉你。”花镜仰了下头,看到他的脸色后又低笑两声,“你不是都猜到了么,还需要我重复?”
这话如果是第一个花镜说的,舒时绝对会信,但可惜不是,所以他觉得对方是在误导他。
“你能知道我说过的话?”
对方反问:“你在我的地盘讨论我,我想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难?”
舒时不说话了,他感觉自己跟对方搭不上线,对方的话他不太想信,尽管有可能是真的。
说白了是觉得不靠谱。
他不说话,对方也不开口,被打量久了,舒时忍不住道:“你说我不该拼它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知意味地一笑:“字面上的意思,你把我们都放出来绝对没好处。”
又是“我们”这个词。当初花镜说得语焉不详,容易引人误会,而眼下这个情景,这个“我们”便很好理解了。
花镜不止一个,他们有善有恶,有救人的,也有害人的;他们每个都是个体,合在一起也是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