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目光聚在一处,沉下来的五官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付弋和陈子潜用眼神交流,必要时用手势表达意思,凭经验勉强理解了对方的话。
天台上零零散散有人下来,等电梯时眼神总会扫过靠在1101门前的三人,尤其是舒时。更甚者直接明目张胆地打量。
陈子潜看见就当没看见,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但他不追究,不代表没人追究。
陈子潜一度认为舒时是个很温柔的人,直到他看见陷入沉默状态的舒时散漫地掀起眼皮斜睨那人。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目光平静又阴郁,平白给气质添了几分戾气。
那人被这目光看得一愣,随即有些掩耳盗铃地将视线放到了别处。
舒时撤回视线,继续放空,方才尖锐的、带有绝对攻击性的目光又变得平和起来。
两种性格随时切换,陈子潜看傻了,拽拽付弋袖子打哑语:为什么我觉得他和里面那位这么像?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
付弋顿了下,回他:可能是在一起待久了,性格有些相同。
陈子潜偷偷瞄一眼舒时,再继续比划:他刚刚的眼神好帅啊,我早就看那个看戏的不爽了。
这边两人交流聊得正嗨,隔了个电梯的对门走出来一个脸上缠着绷带的女孩子。
陈子潜听到声音后转头和她对视上,双方同时一怔。
杨晚晴下意识捂住脸,看到舒时就赶快跑过去,轻扯他的衣袖:“你怎么在外面站着?”
舒时回过神,朝她笑了笑:“出来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