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清抿了抿嘴巴,嗫嚅道:“他也不是为了权啊,只是想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苦罐子被人一巴掌打翻,舒时压着声:“别说了。”
白亦清哦了一声,忙低头擦拭匕首,来来回回擦了七八遍,期间偷偷瞟了舒时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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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权大会的长篇演讲没人有兴趣听,包括白璟。
他朝右看了眼。齐谐和沈南惜正在聊天,看样子还挺愉快。
白璟轻皱了皱眉,齐谐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在座位中间区域,戴着口罩的齐韩昭坐在方拓身边,借着身高优势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白璟在首位?”齐韩昭问。
方拓把他拽下来,咬牙道:“安分点,被发现了都别想跑!”
齐韩昭坐下,笑了一笑不是很在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方拓道:“废话,他第一不坐首位难不成让你坐?”
“我还以为诡箭会有高层出席呢。”
“出什么席,”方拓嗤笑一声,“人都没完全定下来。”
齐韩昭意外地挑了挑眉,诡箭的潜规则他也知道一些,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不觉得白璟是最后的那个?”
方拓道:“万事皆有可能。”
“是皆有可能。”齐韩昭品了品这句话的含义,“还有未知的因素参与呢。”
方拓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