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舒时声音叹下来,又不禁笑了笑,“确实挺喜欢和人聊天的。”他差点招架不住。
“如果处不来不用勉强,可以去我房间待着。”钟如季瞥了眼厨房那儿的几道影子。
“嗯。”舒时应答,同时因为被照顾了心里生出一点微妙的情绪。
他从来不主动和人接触,所以对不熟的人相对内敛一些,也总是很拘谨。钟如季能看穿他的情绪,甚至偶尔充当他的神经松弛剂。
舒时低下头,把剥好的蒜瓣放在纸巾上:“不过既然是你的朋友,总是要认识的。”
钟如季失笑:“为什么我的朋友就一定要认识?”
这话的歧义多得很,就看对方怎么拆解了。
谁知舒时笑着接了这么一句:“因为我还要来蹭饭。”
理直气壮,一点都不客气。
钟如季:“……”
钟如季:“饿死你得了。”
舒时哈哈笑了几声:“开玩笑的,我朋友的朋友当然需要认识一下。”
钟如季看他一眼,没说什么,算是默认。
“以后肯定还会再来,如果每次都不打招呼总觉得怪怪的。”舒时又说,眉头自然地舒展开来,“有些人是不得不认识的。”
“呐,剥完了,快去做饭吧。”舒时把纸巾一拢塞给钟如季,笑得眼睛弯了弯。
钟如季有些无奈,拿走剥好的蒜瓣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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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季下厨对舒时来说很正常,但对另外三人来说那就是百年难遇。
但凡他们四个里有一个愿意做饭的,他们也犯不着天天跑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