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如季微抿着唇,没去管自己被风凌乱的发型,而是看着笑得不能自已的某人,意味深长道:“很开心?”
在上面的时候,对方眼神一动他就知道这人有坏心思了,被拽下来也不意外,反正恐高的又不是他。
这短短的三个字生生让舒时听出了危险,他连忙收敛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装死地往后一躺。
“少装,起来。”钟如季拍他一下。
完了,一点都不温柔了。
舒时有点后悔刚刚脑子一热的冲动。
“都敢拉人下来,看样子一层你是适应了,走吧,上二层。”钟如季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起来。
“不不不,我错了我道歉!”
“哥哥哥!你放过我!!”
舒时几乎是用全身在拒绝,而钟如季只是微微一笑,字字温柔地说:“我陪你。”
“不!哥你听我解释!我刚脑子短路了……”
“我真不行……哥你放过我,我们就在一层练好不好?”
“你别……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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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舒时怎么叫唤,钟如季仍然把他练了个半死,回二区的时候没有一步是靠自己走的。
现在再看,说他脸色和纸一样白真的不夸张。
舒时缩在沙发上,话不想说,眼睛也不想睁。
“……这是怎么了?”从楼上下来的平弈秋看到他这幅惨状,不由得问了一句。
郑祝司瞅了眼,啧啧两声:“感觉是从鬼门关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