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太欠打了。
钟如季听后,不咸不淡地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说:“想哭就别憋着。”
舒时眼睛又红了点,他吸了吸鼻子,继续笑道:“没有,小姑娘才哭呢。”
笑容再大点他眼泪都能掉下来,钟如季也不安慰了,干脆走近点,两人面对面,他伸手按下舒时的后脑,让对方靠在自己肩上。
舒时开始还想挣扎一下,最后手撑在他肩头没推出去。
“哭吧,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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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弈秋刚进二层就看见舒时拽着他钟哥的衣服,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
对这情况判断无能,平弈秋傻眼地问:“哥……你怎么欺负人家了?”
后面跟进来的郑祝司见此场景,想也不想地把这二傻子给拎了出去。
机关门才打开又立马合上,有这么一插曲,舒时把刚才想说的话全忘了。
他还抓着钟如季的衣服,和钟如季对视着,脑子空白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钟如季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伸手将被他抓皱的衣服解救出来,撩起眼皮又和他对视上。
舒时保持着原动作,迟钝地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接着那频率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一下不知所措了起来:“不不是,他是不是、是不是误会我俩什么了?”
钟如季的反应和他形成鲜明对比,淡定地抛了个问题:“我俩能被误会什么?”
舒时愣了下,认真想了想,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觉得钟如季说得没错:“好像是不能被误会什么。”
“那你慌什么。”钟如季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