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较蠢,短时间内造成不了威胁。”钟如季像是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笑道。
舒时气着气着就气笑了,尤其是听到那句“他比较蠢”的时候,但转念想想还是很气,于是对钟如季道:“你笑什么笑?不许笑,严肃点。”
“精彩的表演总是短暂的,本次疯狂马戏……”
听觉敏锐地捕捉到报幕声,钟如季朝他道:“结束了,回去吗?”
“你回去。”舒时说着,看了眼还没有人出来的侧门,顿时表情又沉了下去,“我现在不揍人不舒服。”
钟如季劝:“他得罪了那条蟒蛇迟早会死。”
“他要死也等我打完再死。”
“别折腾了。”
“……”
“饿吗?吃饭吗?”
“……”
在这方面上,舒时非一般的执着,任凭钟如季怎么说都不改主意。
钟如季没辙,只能陪着等。
时间过去好几分钟,场内人都散光了两人也没见侧门有人出来。
“靠,他死里面了吗?”舒时不耐道。
钟如季说:“他躲着呢。”
舒时一边按着手指往里走,还一边咬牙切齿的:“还得我去揪,有胆子害人没胆子出门。”
“舒时……”钟如季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还咳嗽了几声。
舒时心中一紧,立马调头回去看,想给他顺背感觉又不对,最后只好担心地拍了几下:“怎么了,难受吗?”
钟如季又咳了两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