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很久,两人几乎快以为鬼怪不在房间里,直到锐物抓划木头的声音响起。
今晚无风无月,夜色黑得深沉,昏暗空间里,两人距离几乎为零。
舒时想知道于凌的反应,看过去却只能看到于凌侧脸轮廓模糊的线条。
不过想想也能猜到他的表现,舒时能听见自己乱掉的心跳,也能听出于凌只是放轻了呼吸。现在鬼怪就在附近,他也没有一丝慌张。
不知道这是经历了多少任务才练出来的临危不惧。舒时想。
抓挠的声音停止,房内重归寂静。
舒时贴近柜门,透过极小的缝隙观察外面,还没看出点什么就听到身边人在说话。
“走了,换个房间吧。”于凌抬手推开柜门,外面空空如也。
“它去哪儿了?”舒时问。
“上面。罗罹在这一层,去找他们。”
“嗯。”舒时走到他右边,“我们要这样躲一晚上吗?”
“不然为什么要你养精蓄锐?”
“嗯……我是想,既然破解点在管家,不如我们把它引到一楼?”舒时试着提议。
“不是不行。”他们踩着倒塌的木门走到长廊上,于凌朝他笑了下,“但我并不建议这么做。”
两人继续并肩前行,于凌又说:“总有一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在危险还没冒头的时候,我不想轻举妄动。”
舒时似懂非懂:“管家那儿会有危险吗?”
于凌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暗门里的密室,长桌上的一排利器,还有四名已经遇害的任务者,无论是哪一个,想起来都会让他心中一凛。
“不确定。”舒时摇摇头,但有一点他很清楚,“这个鬼怪和白天出现的一定不是同一只,不知道那只会不会再次出现。”
晚上出没的鬼怪做不出虐待人的事,白天那个则相反。单从眼睛看感觉就不同,白天的鬼怪眼中充满了戾气,像是视人类为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