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显然,面前所谓的“白神医”已经误会了。

“娘娘请说,草民定会竭尽全力。”“白神医”赶忙表达自己的用心。

苏安悦将事情娓娓道来,说到预知梦时,她脸色骤变,满眼是对赵鹤洲的怨恨,还有可惜自己只是预知了一次,并没有预知第二次。

“白神医,本宫这到底是预知梦还是中毒?”苏安悦有些纠结,问道。

她眼里透着光,似乎很相信面前的人。

“白神医”故作玄虚,他委婉地说道:“草民还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药可以让人做这种梦。”

见到苏安悦的表情,他心中十分满意。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药。

那药是他在古书上看到的,也正是因为看在它无药可解,特意制作出来的。

只是为了让苏安悦恨上赵鹤洲,达到丞相大人的目的,他自然是不会说实话。

他这话一出,苏安悦的表情立马变了,脸色扭曲,对赵鹤洲恨得牙痒痒,“本宫知道了,你退下吧。”

她似乎对“白神医”的话深信不疑,连半点的怀疑也没有。

达到了目的,“白神医”想立刻写信告知曾志,片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他似乎得到了解放,立刻退下。

走到门口时,他听到门内茶杯的清脆响声,茶杯碎成一地,他似乎瞧见了苏安悦那双眸子里对赵鹤洲满满的恨意。

只是他却不在里头,没看见苏安悦扬着笑将茶杯扫在地上。

也没有看到曾恩在他走后不久,很快就到了苏安悦所在的房间。

俩人面带着笑容,半点也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针锋相对。

“怎样?”曾恩嘴角扬着笑,凑到苏安悦面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