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悦表情一下就变了,她有些气愤赵瑞洲嘴上一套心上一套,“叫他不要来看你,还是找了借口!”

曾恩不知晓事情原委,懵懂地望着苏安悦,“娘娘,发生了什么事么?”

苏安悦想了想,将事情瞒了一半,挑了些好话说,给赵瑞洲留了一丝颜面,不至于让他在曾恩面前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形象。

曾恩虽说只听了一半,却也隐约猜到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只是她故作不知,点了点头,没表现的过于愤怒也没有其余多的想法。

苏安悦摸不准曾恩此刻怎么想,只瞧着她的情绪还算稳定,又说起了白神医的事。

“白神医已经派人去找了,应该很快的。”她拍了拍曾恩的肩膀。

她与曾恩都要寻白神医,此刻苏安悦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曾恩点了点头。

太后离开了之后,曾恩知晓,按照她父亲的脾性,不太可能会把太后捞出来,所以她也不再那么担心丞相府会协同太后一起逼她入宫了。

没了这一层顾虑,曾恩自然是想快些恢复原先的容颜。

只是她也知晓,这件事不能太过着急。

苏安悦留了下来,同曾恩练练女红,这才离开。

走前苏安悦拉着曾恩,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多多写稿。

曾恩应着,转头就拿着其他的玩意儿玩去了。

等苏安悦再次回到坤宁宫时,赵鹤洲已经离开了,他什么都没留下,就连一句话也没让人带给她。

苏安悦不是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赵鹤洲不理她,她也懒得搭理赵鹤洲,独自坐在秋千上晃着。

秋千好像是前些日子赵鹤洲替她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