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从未发现过苏安悦比印象中少了一颗痣。

只是一颗小小的痣,可赵鹤洲却无法将它忽视。

双唇紧抿,赵鹤洲望着屋顶,渐渐失了神。

他开始思索最开始想要苏安悦入宫的目的是什么,仅仅只是为了报答她小时候的救命之恩吗?

可是一个救命之恩而已,值得他搭上一辈子?

他大可拿些银子或者其他的东西来报答,也可以做些其他的,可为什么要将她带回宫?

先前还是骗苏安悦是他头不舒服,现在倒是真的头疼欲裂。

赵鹤洲躺着,细细回忆当初的心情。

出了寝宫,苏安悦坐在椅子上。

她也不傻,自然是发觉了赵鹤洲的不对劲,只是她始终不知晓一个痣到底有什么关系。

加一颗痣比较好看吗?

亦或者,赵鹤洲有过其他人,而那人与她长相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那颗痣?

不得不说,苏安悦想到了点子上。

只是她下一秒就将这个念头抛在脑后,觉得有些荒唐。

这世界上怎么会与她有那么相似的人,就连母亲也没有说过她还有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啊。

觉得自己多想的苏安悦将这种无稽之谈抛在脑后,转而安慰自己是她想多了。

苏安悦去将赵鹤洲刚才画的画处理了一下,让人将画挂了起来。

至于那一颗痣,就当做是赵鹤洲画的时候不小心滴在上边的墨吧。

只是痣当成墨容易,让赵鹤洲放下内心的纠结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赵鹤洲想着事情,实在是太累了,最后没有意识的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