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苏安悦看着,他不敢动。

方才简飞扬那眼神,明明白白地就是知晓了他和苏安悦的事。

他也是见过赵鹤洲狼狈的一幕,自然也知晓有过女孩子曾经帮助过赵鹤洲。

只是赵鹤洲一直紧闭嘴巴,没有跟他说那个女孩子是谁。

今日这么一问,他对什么都清清楚楚了。

简飞扬要是嘴巴大,说了出去,他在苏安悦眼中就不再是现在这幅形象,而是另外一副小可怜的形象了。

赵鹤洲不想自己在苏安悦眼中留下这样一副形象,他这才一直瞒着。

要是简飞扬说了出去,他的形象和这么多年瞒着,全都会作废。

简飞扬缩了缩头,终于正常了不少,安安静静地吃着饭。

倒还是难得,简飞扬看着人模人样,实际上有一颗做狗的心,狗起来是真的狗。

还是饭能堵住他的嘴。

等用完膳后,简飞扬这才开口说话:“皇上方才应该见了那个白神医吧?”

赵鹤洲点头,“你怎么看。”他问简飞扬。

简飞扬将疑点说出,“白神医处在民间,从未见过皇上容颜,只是他见臣时,仿佛知晓臣不是皇上,只是他并未说出口,反倒顺着臣,将计就计。”

赵鹤洲点头,示简飞扬继续说下去。

“传闻白神医医术精湛,这点不可置否,他一碰到茶杯就猜到了里头被人做了手脚,医术的确不错。”简飞扬说道。

赵鹤洲笑了笑,对着简飞扬说道,“你还是太嫩了。”只是他却并未说清楚他到底为何嫩。

赵鹤洲不想说的事,简飞扬又怎么可能从他嘴中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