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富荷拦了一下,却没拦住,她追了上去。
“曾恩!”推开门,却见曾恩手中拿着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太后眯了眯眼,咬着牙。
没料到有人会不敲门突然进来,曾恩吓一激灵,手中东西飞快地往身后藏。
耳边同时传来太后的喊声,她慌慌张张藏好东西,抬眸却见面前的人一脸愤怒。
“姑母怎么了?”曾恩装作不知,无辜地问道。
“身后藏的什么?拿出来。”太后伸手,怒斥。
“没什么。”
“哀家让你拿出来。”太后声音又怒了几分,看向曾恩的眼神多了几分嫌弃。
先前对这个侄女的同情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满满的愤怒与失望。
与谁混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苏安悦混在一起?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太后不行了她要跟皇后混呢?
曾恩坦然地将东西拿出来,望着太后,也不怕她会生气了。
手中的鞭子一递出来,曾经被苏安悦拿鞭子吓过的太后眼睛都直了。
她方才就见一个影,并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没想到自家这个好侄女,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大方地将东西交了出来。
眼瞧着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富荷连忙上前,将曾恩的手往下压了压,试图让她将鞭子收起来。
“二小姐与娘娘打好关系,在宫内更方便。”富荷这夸赞来得没头没脑,却让太后冷静下来。
是啊,她走了,曾恩要是想留在后宫就难了。
要是不傍上一个地位更高的人,她若是被赵鹤洲赶回丞相府,还怎么勾|引赵鹤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