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应该先问这个问题,打的赵鹤洲猝不及防,而不应该先拿一个不疼不痒的问题试探赵鹤洲的。

现在自己挖坑埋自己,原来自作孽的感受是这样的。

“真的吗?”苏安悦不死心,继续问道。

赵鹤洲乖巧点头,就差没满脸写着无辜。他知道,自己蒙混过关了。

苏安悦虽说依旧是问句,却也有些质疑自己,想法不似先前那么坚定。

只要他再表现得无辜一点,就能完美地躲过去了。

至于他和苏中杰到底商量了什么事情,他赵鹤洲是不会说的。——除非他脑袋摔坏了。

苏安悦半信半疑,“行罢。”

赵鹤洲躲在背后偷偷松了口气,顺着杆子往上爬,双手试探地摸上了苏安悦的袖口,见她没有反驳,又悄悄地拉住她的手。

苏安悦垂眸看了眼赵鹤洲,他一脸满足,像只偷腥的猫。

*

富荷埋着头收拾行李,太后冷着脸坐着,听着耳边砰砰砰的响声,她眉头紧锁,露出一个大写的“三”字。

双唇紧抿,捏着茶杯的手也在用力,杯中的水泛起微微涟漪。

她的内心就像这茶杯里的水一般,心里的波澜比着茶杯内泛起的水纹还有汹涌。

“轻一点,别敲了。”太后拿起手中的茶杯,朝着底下一砸。

气氛顿时安静下来,宫女们手停在半空中,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太后虽说被赶去了皇陵,可到底还是个主子,哪里容得了她们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