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冷笑一声,为自己,为母亲感到悲哀。

望着曾恩感激的脸,苏安悦有些惭愧。

若不是因为她也要寻白神医,恐怕她不会动用将军府的力量。

只是曾恩不知道真相,对她如此感激,甚至与家里人生了间隙。

苏安悦眸子闪了闪,却没有解释。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好解释。

难不成让她拉着曾恩的手,对着她说,她让将军府插手主要是因为她自己也要找白神医,让曾恩不要自作多情?

想想就窒息。

苏安悦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让这个误会持续下去。

苏安悦不解释,但她也不好意思再在这待下去,她喝下最后一口茶,“表妹,本宫还有事没处理,就先走了。”

曾恩点了点头,起身送了送苏安悦。

大抵是苏安悦觉得就这么离开不好,走前她还留下一句话,约曾恩一同去玩,“到时候一起去甩鞭子!”

“好!”曾恩笑道。

*

大抵是解决了一件大事,苏安悦近些日子过的额外舒心,不用再担心梦里的事会实现,也不用担心其他的。

上次回去她就写了书信寄去将军府。

只是苏安悦光想着要早些找到白神医,却忘记了让将军府帮忙会暴露她。

也不知是苏中杰找了赵鹤洲说了些什么,苏安悦在将信寄出去的次日早上,就见到了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