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来的俗套,可苏安悦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在剧烈跳动着,比以往更快更有力。不用看也知道,脸颊上定是多了一抹红霞。

怀中软香温玉,赵鹤洲眸子闪了闪,却没有放开。

苏安悦挣扎着站了起来,抚了抚被弄乱的头发,“我先走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她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三步当成两步走,没一会儿就不见人影。

赵鹤洲摸了摸手臂,上面似乎还有余温,他脸上露出浅浅的笑,眉眼弯弯,如雨后天晴一般,又像彩虹一样绚烂。

苏安悦走出去,疾步如飞,一直到走出勤政殿脸上红霞才散去。

她本想直接回坤宁宫,想了想,又转了个弯去了慈寿宫。

和太后闹翻,这会连去向太后请安的功夫都省了,苏安悦径直去找了曾恩。

若不是听了曾恩的那一番见解,苏安悦此刻会当真以为曾恩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

只是那一番话,让苏安悦对曾恩彻底改观。

曾恩先发现的她,见苏安悦过来了,她连忙放下手中快要绣完的帕子。

“娘娘?您今日怎么过来了。”曾恩好似对外界发生的事半点也不知晓一般,像先前一样热情地迎了上来。

“过来瞧瞧帕子绣好没。”苏安悦笑了笑,走近拿起曾恩未绣完的帕子看了看。

帕子就差一个收尾了,很快就能绣完。

拿起帕子放在阳光下看,光线从一侧照进来,里头的金线隐隐约约透着金光。

细看里头好似还有一对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