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洲冷着一张脸到勤政殿,有一股要把赵瑞洲丢到臭水沟里待上三天三夜的狠意。

他倒是要看看这赵瑞洲到底是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还威胁他?什么叫做皇上不来他就不走?

“什么事?”赵鹤洲问道,声音比冬日的冰块还要冷上几分,赵瑞洲如同坠入了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在夏日,他却全身发冷。

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赵瑞洲凑了上去,“皇兄安好。”

他眨了眨眼,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有什么事?”赵鹤洲将他扒开,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没事就不能来找皇兄吗?”赵瑞洲早已习惯赵鹤洲的模样,他又凑了上去。

“你最近去哪了?尽学些勾栏女子的做派。”赵鹤洲面色更冷,毫不留情地拆穿赵瑞洲。

赵瑞洲:???

“皇兄这你可冤枉臣弟了。”赵瑞洲西子捧心,反应了半晌才发觉自己好似真的有赵鹤洲嘴中说的勾栏女子做派。

连忙将手放下,安安分分地搭在背后。

“说正事。”

“这事臣弟一定要解释,臣弟没有去勾栏院。”

见赵鹤洲依旧面无表情,赵瑞洲偏不说,他就是要勾起赵鹤洲的怒火,气死他。

赵鹤洲才懒得搭理他,扭头就要走。

“哎哎哎,皇兄别走。”赵瑞洲急了,拉着赵鹤洲的袖子,跪在地上用力拖着,身体往后靠,不给赵鹤洲离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