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她是两双眼睛的正常人,而苏安悦这话,意在指曾唯没长眼睛呢。
竟还真有这么夸人的话?
总不至于说她是那天上的二郎神,比常人多了双眼罢。
“臣女不懂规矩,来宫中许久也未来给娘娘请安,还请娘娘宽恕。”
曾恩笑着谢恩,比方才少了几分拘谨,多了一丝放松。
对,就是放松。
苏安悦给她的一系列反应,虽说看着像是要教训她,可实际上也只是不轻不重地吓她,并未真正罚她。
“不碍事,日后有的是时间。”苏安悦灌了一大口酸梅汤,酸梅汤入口,冰冰凉凉,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苏安悦善于找话题,但是她比较懒,不太想说话。不是躺着喝酸梅汤就是坐着发呆。
而曾恩是个不善言辞的,本就与苏安悦不太熟悉,见着苏安悦与自己对比,又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好,比不上苏安悦。
那股子自卑涌上心头,酸的她不想说话。
曾恩蔫蔫的,埋着头看起来就像蔫了的花,垂头丧气的。
身后的丫鬟又一次戳了戳她,曾恩这才发觉自己又走神了。
她勉强笑了笑,随意扯了句万金油的话回了苏安悦。
随后又陷入了僵局,空气中一片寂静,丫鬟添茶的动作都轻了。
曾恩没有要走的打算,苏安悦也没有赶人的想法。
场面一直持续到喜桃抱着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