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赵鹤洲依旧没有反应。

这么一折腾,苏安悦反倒不气了,她瞧了瞧,“你拿反了。”

赵鹤洲:???

他没细瞧,心虚地将奏折翻了过来。再定眼一瞧,他哪有拿反,明明是苏安悦看错了。

趁着苏安悦扭头,赵鹤洲又将奏折摆正。做完这一系列如同做贼一般的动作,抬眸看了眼苏安悦,却发现她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

赵鹤洲抿着唇,不肯说话,也不愿搭理人。

“皇上您让太后过来问我意见干什么?”苏安悦叉着腰问。

“朕怕你不愿意,上次曾唯不是惹你生气了吗?”赵鹤洲连忙解释,一时半会也顾不上他现在应该是在生气的。

苏安悦愣神,无意识地眨了眨眸子,收敛了几分侵略性,有片刻的呆愣。

“哦。”她应了一声,也不知自己此刻在想什么。

赵鹤洲一直盯着看苏安悦的反应,见她不生气了,习惯性的松了口气。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原先是他在生气,怎么反倒要哄着的人却变成了苏安悦?!

苏安悦突然就不知晓自己该干什么了,没想到原先气冲冲地来,本以为要打一架才能回去,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变成了这样。

只是两句话误会就解决了。

她现在也消气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睛随意一瞥,却见桌上的鞭子还摆着,在一堆奏折中,看起来额外显眼。

苏安悦尴尬地将鞭子收了起来,她吞吞吐吐,“这……既然是这样,那臣妾就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