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晏为自己的脑袋感到心疼。心疼的时候,鼻梁骨是实打实真的疼。不过就算这样鼻子也没事,现在看来公司里那些说裴钺是整过鼻子的话纯属谣言。
看出人在发脾气,周晏晏没去哄。
她还疼呢。
周晏晏从茶几上拎过一盒纸巾,蹲在地上开始清理地板上的血迹。
“你刚刚是不是想杀人灭口?”坐在沙发上的人阴沉着脸突然开口。
周晏晏:“?!”
这么大一口锅扣下来,吓得她纸巾都掉了。
“……老板,杀人犯法。”鼻子里还塞着纸巾的脸上满是真诚。
清楚地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法盲”两个字的裴钺:“…………”
气不打一处来,咬紧后槽牙:“你还知道啊。”
“刑法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裴钺:“…………”
“知道你刚刚还……往死里摁?!”
裴钺有健身的习惯,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像摁小鸡仔那样摁到地上,一想起来刚刚的场景,气到失去理智,边说边模仿周晏晏刚才摁他的动作。
这是周晏晏第一次他气成这样,气鼓鼓的像只河豚还一边学她。之前他生气都是一脸默默蛋碎的表情。被学的周晏晏一点不觉得生气,反而突然失心疯一样觉得这大爷这样还有点可爱。
对于他刚刚跟自己唱反调,还害得她糟了血光之灾的事,周晏晏忽然就释怀了。
安抚:“刚刚是情势所逼,万一让人看到我们两个一起,我一个无名无姓的打工人是没什么的,但是您就不一样了,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这要是传出去对您影响多不好。我不能毁人清白的啊,您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