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后,她把玻璃纸拆去,插进换好清水的黑陶瓶。替换下来的那束干枯的花,被伏城暂时拿在手里,希遥把花瓶认真摆正,然后向他伸手。
伏城下意识把枯花递给她,多嘴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跟你不搭。”
伏城舔了舔唇,笑一下。不再理会花的问题,向前抱住她的腰,一手去扯员工服的领带,远远丢到沙发上,低声问:“想在哪儿?”
希遥的臀抵在桌沿,被他压迫得身子后仰。垂眼拨弄颓唐的花瓣,故意不做声,伏城双手用力,把她抱上桌面。
他扶着她在桌边坐稳,希遥双手支着身子,笑道:“你急什么。”
伏城不答,希遥轻轻扬起头,他便立刻低头吻住,尝到残余的酒精味道。
那杯淡薄荷的酒,也算是间接品尝,他赏味许久才得到餍足,轻叹道:“好甜。”
希遥笑了一笑:“是很甜。”
腰带扣落在地上,清澈脆亮的的金属声。
希遥向后倒,后背触及平硬的桌面,有些凉,幸而没脱上衣,还不算太难受。
仰起头,看见屋顶的吊灯,刺眼而绚烂。她轻轻闭上眼。
沙发上传来手机铃声,他问:“要不要接?”
希遥看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接?”
伏城笑说:“也是。”于是任由手机响着,希遥掐住他的肩膀:“你……你什么时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