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眼望去。

那里还有莱恩·哈梅尔的影子。

有的只是倾盆而下的暴雨,以及在两人面前的石棺,能看到的是,在棺材的缝隙处,一只手耷拉了出来。

指甲发灰,并且布满尸斑。

只是,此时这只手却在微微颤抖,似乎正在复苏。

杜维直接拉开了风衣,从里面拿出许久未曾动用的燧发枪,对准那只手直接扣动了扳机。

咚的一声。

烟雾寥寥。

子弹命中了那只手,将其轰成了碎片。

而同时。

暴雨之中,那钢琴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沉闷,就好像从一个调子,进入了另一个调子。

莱恩·哈梅尔的声音,也不知道从什么方向传了过来。

“现在,这里是我的世界,而现在,我将会为你们所有人,举行一场葬礼。”

“你们可以试图反抗,我也很期待,你们能打破我二十年前就布下的手段。”

“所以,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听到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