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在想一件事。

要不要把家里的恶灵带出去一个,关键时刻当做底牌。

因为亚德市的那个被称作玛丽·肖的未知存在,已经杀死了十多人,算起来比黑影杀的人都要多。

相应的,它的危险程度不会太低。

如果把家里的恶灵带出去一个,到时候应该会对局面有所帮助。

安娜贝尔肯定是不合适的,因为它一旦脱离装裱柜,就会立马对自己动手。

毕竟它已经输了两次了。

“真让人头疼……”

杜维视线移到了古董钟表上面。

重叠在一起的指针规律转动,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也不在意,便自言自语道:“按照我之前的推断,你的目标就是我,因为我是诅咒的携带者,你则是关押诅咒的东西,所以你是在关押着我。”

“可你似乎又不想让我死,那么如果我把你带出去,一旦我遇到危险,是否你会对我产生帮助呢?”

想法非常大胆。

但隐隐似乎可行……

可杜维仔细想了想,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古董钟表实在是太神秘了,而且不可控,一旦把它当做底牌,只要出现问题,肯定会让自己措手不及,到时候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