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苏惟年终于慢慢温柔了。但他仍不愿离开傅语冰的唇,他只怕一离开这可爱的樱桃小嘴,它就要吐出摧心的话语。
狂风骤雨变成绵绵密雨,不停歇地缠吻落在傅语冰的唇角四周。
傅语冰几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吻窒息了。她软软地靠在苏惟年胸口,若不是他支撑着她,傅语冰怀疑自己要滑到地上去了。
这男人,又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等到苏惟年缓和了下来,傅语冰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
傅语冰从来不肯吃亏,敢咬她?那她必须咬回去。
这一口可比苏惟年刚刚那口用力多了。苏惟年立刻吃痛地停住了。
“清醒了吗?”傅语冰瞪了他一眼,幽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吃了我呢。”
我就是想要吃了你,把你吞进肚子里,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氤氲着眸子,看着微红脸蛋、娇媚而不自知的傅语冰,这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
苏惟年在心里摇摇头,不,不,别想着限制她的自由,她会恨死你的。
傅语冰是翱翔九天的凤,不是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折断凤的翅膀,比杀了她,更可憎。
傅语冰看着苏惟年痛苦纠结的面庞,不解道:“到底怎么了?”
苏惟年望着傅语冰,她还关心他吗?她还记得她已经是妻子,是妈妈了吗?
对了,妈妈,她是妈妈。
傅语冰或许不那么爱苏惟年,但她爱苏云锦,很爱很爱,她怎么忍心让云锦不开心?
苏惟年庆幸当年傅语冰生下了苏云锦。
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理由。
“宝宝,云锦他还小,他需要爸爸妈妈共同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