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莫辰一直在说自己“后悔”,但他再想变好,也绝对不会希望当年的事被人民群众知道。他没有那么破釜沉舟,如果有的话,他就不会今天死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肯说了。
“所以这是一个你目前还不知道的、对陈铉来说很重要、而且按照你的性格,你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出来的事。”道迎把限定条件一口气总结出来,“你想想,应该会是什么事?”
荀辙皱起了眉头。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原则性的事。”道迎进一步推论,“你眼睛里不揉沙子。就算是原则性的事,也一定是他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的事。”
“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么……”荀辙拿起那瓶已经关上的水,一边拧开一边继续苦思,“可他如果已经付出了代价,为什么还能成为把柄呢?”
“他最看重的是什么?”道迎问。
荀辙不假思索地说:“名。”
“名?”
荀辙点点头:“陈铉好名,非常好名。当时他在学生会当干事,那部长就知道这个特点,每次见到他必吹捧他。他被吹得飘飘然,于是竭尽全力,快到期末了还要努力办毕业晚会,部长什么都不干尽甩手,他自掏腰包还熬夜,节目不足就自己顶上,好不容易办完了活动还得继续通宵复习期末考试,最后考完就晕倒在地上,去医院输了好几天的液才缓过来——后来那部长也没让他接班。他本来都气疯了,可部长迷魂汤一灌,他又飘了,表示当不当部长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喜欢跟着您办事。”
道迎咋舌:“这可真是太好名了。”
“是啊,”荀辙叹气,“他当时选择放弃学业当爱豆,一个原因也是这个吧——做学术实在太苦了,也很难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