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辙在这附近已经修了好几个月手机了,再加上帅人一般人缘不会差,他在这边的人脉,已经直逼积年的老住户了。于是他动用了一下自己的关系,很快就打听到了,广场舞派表面看上去是一个自发性的公益组织,实际上是一个有组织有纪律的利益集团——跳广场舞是要按月给领头的交钱的!虽然每个人不多,但汇聚在一起就是挺大一笔了。
而核心的组织者,就是负责领舞和管音箱接电线的那个寥寥数人的小型委员会。
至于其他跳舞的人,他们没有动力买音箱,也联系不上那么多人跳舞,无组织无纪律,属于能跳最好,不能跳也最多只能三两群聚,做不到几百个人如指臂使。
弄清楚和新矛盾之后,荀辙继续调研,寻找突破口。不多久,荀辙就凭借他强悍的观察力,敏锐地发现,好像管音箱的那个人的儿子正在二战考研啊……
也不知道荀辙是怎么做到的。
总之,在某次音箱哥的儿子回家休息的时候(那也是这个公园难得清静的时候),荀辙“神奇”地偶遇了音箱太子。太子“偶然”地和荀辙聊天,“偶然”地发现这个热心年轻人英语很好,也有很多应试技巧,而太子去年恰好就是英语没过……
音箱太子退掉了在补习机构附近租的房子,回家备考了。
世界清静了。
道迎瞠目结舌地望向正在看粉丝评论的荀辙,而修手机的小摊旁边,还坐着一个哼哧哼哧做英语题的年轻人:“你……”
荀辙眼皮都不抬,声音闲淡如清水:“何事?”
“荀师,”比荀辙还大一岁的年轻人把题拿给荀轼,“你看我这样做对吗?”
荀辙纡尊降贵地扫了一眼:“这次还行。但这个表述不太地道,你看我发给你的资料的第十一页,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