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辙的脸色很难看:“我没有在平台上上传过《离恨天》。”
“……”
“所以谁能告诉我,这首曲子是怎么流传出去的?”
道迎没办法回答。她一脸懵逼地看着荀辙,此时窗外旋律还在悠扬地响着,专门为广场舞特制的农业重金属伴奏配上抑扬顿挫的‘我在你和他交吻的离恨天心碎,在想象你独自痛饮相思水,然后落下男儿泪’,让人听了忍不住一个激灵,然后尬出一个泪。
但叔叔阿姨们应该是挺喜欢这首歌的。
因为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第三次跳这首歌了。
道迎对声音不太敏感,加上之前光顾着注意调了,广场舞的大喇叭又严重失真,她就没听出来。荀辙这么一说,道迎跟着听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一个不妙的答案:“荀辙,这声音,好像是……”
“绝对是他。”
荀辙的声音是从后槽牙缝泄露出来的。他面色铁青地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很符合性格地在快要自动挂断之前才接起电话:“辙子啊,什么事……”
“屠!岭!!霆!!!你死定了!!!!!”
荀辙的咆哮顺着开着的窗户飞跑出去。其声之大,让楼下在卖药的安姨都抬头往上看了眼。
而电话听筒那方的人,还不慌不忙地花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你不要急嘛,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毛线!”荀辙怒不可遏,“你是不是把这首歌交上去了!”
三秒。“你太急了,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