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荀辙听得一愣一愣的,“没有啊。铉哥之前给我说他要回家休息半年,然后要做up主。”
“……你们这半年有联系吗?”
荀辙想了想:“有,但是不太多。他好像很忙,总是隔两三天才回我。我怕打扰他,就很少找他聊了。你看,”荀辙在微信上找到陈铉,然后点开了陈铉的头像,找到票圈,“票圈很正常啊!昨天还在酒店读书呢!他很上进的!”
“可是睡富翁富婆这种事,也不会□□圈吧。”
“啊?对哦。”
“而且他也有可能屏蔽老朋友。”
“对哈。”
“……”
70.3.
孩子显然是被吓傻了,以至于二兔的呆竟然顺着网线传染到这儿了。
荀辙愣了好半天,突然爆发一声大喊:“不可能啊!他不是这样的人的!”
道迎托着腮,默默地看着荀辙在线表演可云。
“他不可能这样,”荀辙不敢置信地看向道迎,“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不是我,”道迎赶快说,“我只是信息搬运工。”
“那就是他俩搞错了,”荀辙还是觉得这很玄幻,“铉哥很讨厌娱乐圈的,之前的那些事把他恶心坏了。而且他说了,他要好好搞他的hiphop,他还打算参赛呢。他说他当rapper是认真的。”
虽然这么说很伤人心,但作为一个比荀辙大三岁的前社畜,道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你看,你自己都说这些都是‘他说’了。对于很多人来说,很多时候,说和做是不必一致的。”
“可远哥以前真的这么做过啊。”荀辙有点烦躁地说,“有一次,我们前老板还让我们去陪酒过……他带着我们拒绝,让前老板以后都不敢找我们了。他资源后来跟我一样虐,跟这样事有一定的关系。如果他现在变了,那他图什么呢?他当时直接跟着陪酒不就好了?不行,我要现在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