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面,能够看到整个学校的灯光。
“这是以前住这的一个老头搭的,后来他跟儿女去其他地方享福了,但房子还在他名下,所以这个秋千也没拆。”荀辙让道迎坐上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推着秋千,“老头和我关系还不错。我初中有段时间心情很差,那时就经常来这里。我就看他们在学习,想着我能玩,心情就好了。 ”
“荀辙,”道迎说,“你别推了,我推你吧。”
荀辙摇摇头。想到道迎看不到,他又笑了:“我和你一起坐着吹吹风吧。”
夜风有点冷,吹在脸上有点难受。
荀辙把外套解开,脱下来,搭在两个人的身上。道迎也如法炮制,这样,他们两个人都能有双份的温暖了。
远方有轻微的读书声;有人声;近处窸窸窣窣的动物声;还有风的哗啦哗啦。入眼是萧条,触手是灰尘,但轻轻摇晃如摇篮一般的秋千时,心里还是忍不住想那些心事,想在客厅时发生的那一幕。
“我其实不意外他们的选择,”道迎听到荀辙说,“他们一直都是那样的。”
“荀辙……”
她偏头看向他。这里路灯很浅,黑夜中,他的侧脸只剩一个刚毅的轮廓还微微亮着:“就像我们的名字。”
“荀轼,荀辙。其实我们的名字真的是碰瓷的苏轼和苏辙,象征着我爸对我和我哥寄予的厚望……啊不,是对我哥寄予的厚望。他给我哥起名字的时候,可没想到我还会出生。我叫荀辙,无非是跟着我哥往下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