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肖鲜少管这种闲事,只是今日徐之夭在,本着救美原则,也确实心中存了几分被这些粗人扰了雅兴的怨气,左右不过多喘几口气的意思,便顺手拦了。
若是徐之夭不在这里,以她原本的性子,自是二人都要杀的。
只可惜现在不比当初,九洲好歹也是大城,自己旧事未清,若再惹上什么没来由的血债被官府追击,只怕大业难成。
于是也便放置不管了,见那人离开,便松手,将原本挟在肋下的男人一松,竟是就这么直接扔到了地上。
“是你——”那青衣男子指着她的脸,擦了擦嘴角的污血,“你这母老虎——”
不是负气出走的蒋承又是谁。
蒋肖倒没什么反应,徐之夭却看不下去了。
“你这人好没道理,刚刚明明是七品救的你,倘若她不出手,你命早没了——”
“我才不要她出手,”蒋承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被一个女人所救,我宁肯一头撞死。”
不等徐之夭继续回话,一直不吭声的蒋肖却是足尖一抬,二人未做反应,蒋承还没来得及动作,竟然就这么被她直接顶着下巴,踢将出去,狠狠地撞上了外面廊壁的雕花扶手,险些直直坠下高楼。
“这就是左右封刀的家教吗?”蒋肖道,“看来蒋凉之当不好丈夫,连当父亲也无甚天分。”
“你是什么人?”蒋承半挂在阁楼上,盯着这张脸,几乎要把她篆刻在骨子里,“你认识我爹?”
那人只是笑,将那张平日里肃杀的脸衬得更加怪诞,仿佛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