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有户部众人附和,说这朱财分明是死不悔改,就是想拖人下水。
仿佛水珠乍入油锅。
一瞬间,朱大人成了众人鄙夷的对象——有对其行为不齿的,有自视品德甚高的,也有怕被其牵连的,更有怕其多说的。
整个朝堂乱得像锅粥。
皇上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突然开口:“来人!把朱财押下去,明日午时斩首!”
朱大人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他用手直直地指着苟尚书,“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苟权,你好大的胃口,我说怎么迟迟见不到联系信号,原来是你打算一石二鸟啊,既要独吞这笔钱,又要嫁祸给徐尚书。”
苟尚书脸色也沉下来,“你不要血口喷人!”
朱大人又砰地一声跪下,他膝行着向前,对着皇上的方向不停地磕头,“皇上,这一切都是苟权指使我的,他要我安排人去偷这笔银子,留下一半,再将剩下的藏在徐大人的宅子里,这样既能立下大功,徐尚书也再难与他争丞相之位了,皇上,这都是苟权的主意,我确实是做了错事,但罪不至死啊皇上。”他说着并不住地磕头。
整个朝堂就像是乱哄哄的菜市场,群臣交头接耳,大发议论。
苟尚书也跪倒在地,“皇上,这一切都是朱财此人垂死挣扎的臆测之言,他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
朱大人看着苟尚书冷笑几声,“苟权,你自以为做事周密,不肯留一丝把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仍待在刑部里的那名小吏,我早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他了,只要派人去问一问,就能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众人大为吃惊,工部有人开口:“这苟权真是好狠的心思,这笔钱可是有赈灾的三倍之多。”
苟尚书面如死灰,而皇上抓起茶杯直直砸向苟尚书,“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苟权,我问你,钱到底在哪!?”
苟尚书依旧坚持说:“臣真的不知,皇上,这都是朱财诬陷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