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公司出钱带自己去检查的,经纪人也在旁边明耳的听到了医生的叮嘱,但工作还是只多不少,没有丝毫懈怠。
也对,自己现在就是他们的摇钱树,不管是什么工作,只要钱给的多就接,哪里还会管自己的死活呢。
林申轻笑了一声,从沙发上起来,连带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滑落到地上。
林申眉头微蹙,盯着滑落在地板上的毛毯,陷入沉思。
昨晚好像自己并未盖毯子吧,而且这个毯子也不是在沙发上的吧。
林申将毛毯从地上拿了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而后看了眼紧闭的卧室房门,微挑眉,将毛毯叠好放在沙发外侧,就去了浴室进行洗漱。
还好行李箱是放在门口的,林申从箱子里挑了件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搭配了一个玫瑰金戒指,又从箱子最里处,拿出一个正方形盒子,就合上了。
他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又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酒店。
一个人往家的方向去了。
其实林申的身世并不像传闻中的所说的某个军事大佬的孙子,也不是某富家公子哥。
没有显赫的背景,林申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庭。
父母亲总会因为一点琐碎的小事而吵架。
自打他记事以来,母亲就一直冲他灌输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家没钱,一切你想要的东西都得靠自己才行。
房子也是林申12岁那年买的,还不是全款,只付了一个首付,直到现在每个月都需要还2000元的房贷。
父母亲以前是做面坊的,但当时做的人太多了,利润不够,就转业了。
父亲跟着同乡人一起做起了承包工地的生意,俗称包工头。为了生活奔波劳碌,林申在童年时光也很少和父亲交流,因此,直到现在,他还是和父亲之间有隔阂。
明明身体里流淌的是他的血,按理来说,冥冥中总会有一根线将他两拴在一起。但莫名的,林申就不愿意和父亲单独呆在一块,他觉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