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过后几个碟子被洗劫一空,宋志业餍足的打了个饱嗝。
陆珩半挑起眉头,“宋大人,可还满意?”
“当然满意,”宋志业身子往后轻浮地靠到草席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多谢陆世子的招待。”
“满意就好,既然吃饱了,就该做正事了。”
陆珩面色恢复寻常的冷漠,他从椅子上起身,吩咐着方晋,“把人带刑房来。”
说罢头也不回地先行一步去了刑房。
“刑房?!”宋志业豆粒般大的眸子瞪圆起来,“我不去,我不去!”
哪容得他反抗,两个狱卒上来一同将他拖去刑房,绑在了柱子上。
陆珩剑眉一横,手指一一抚过桌上的皮鞭,细针,短匕……
最后他拿了一把短匕在手中把玩,抬眸看向对面的人,“宋大人,你自己选吧。是要笞杖,还是刖刑。”
宋志业听了双腿都忍不住瑟瑟发抖,他终于意识到面前的男人有多残酷。
上一瞬让他好酒好菜,这一瞬又让他面对酷刑,犹如从天堂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宋志业梗着脖子,“该交待的我已经交待清楚了,我已获了极刑,你还要我说什么。”
“宋大人倒是提醒陆某了,”陆珩转动着匕首的手指一顿。
他走过去,拿着尖刃在宋志业胸膛上刮过。宋志业胸前的红疙瘩本就痒得难耐,眼下这匕首倒是让他疏解了几分,可接下来他听到的话却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栗。
陆珩收回匕首,语气低缓的像是在说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