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多渴望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 可是现在听到, 她已心如止水甚至只想笑。
陆珩看着她笑得那般大, 他嘴角也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像困兽般原地打转。
“我是犯贱, 我阿娘的死跟你父亲脱不开关系, 我还一直喜欢你, 真是可笑至极。”
他在心里无数次催眠过自己不要再喜欢面前的人, 把她给忘了, 可他的心却只有见到她时才是活的。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感情,也无法不承认那年在街头第一眼看到她时,他就坠入了名为喜欢她的漩涡里。
那时她穿着桃色衣裙,是高高在上的宁大小姐,他不过是一个绣娘的儿子,连生活温饱都解决不了。阿娘也说,她这样的人永远也不会与他们产生交集, 他们这样的人看她一眼都是亵渎,都是不配的。
可后来她却跑过来说喜欢自己,他面对这样的她内心除了少年心动便只有深深的自卑,他不能允许这样的自己跟她站在一起。
后来她误会了自己与表妹的关系,他想这样也不为一个最好的结果,至少能让她死心,反正他俩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局。
可后来这一切都变化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也让他措手不及。
宁瑶捂着耳朵尖叫一声,这声音将陆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瞪圆着杏眸看向对面的人,“我父亲是好人,他绝对不可能做出那件事。你说当时去搜查你娘亲制衣铺的官兵拿着我父亲的官印,可又不是我父亲他亲自去的。连你都能在出生的时候就被人掉了包,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
“你就是恨自己无能,没能保护好你娘亲。所以调查到当时去的官兵拿着我父亲的官印,你就认定是我父亲派人查封的你娘亲的铺子。这些不过都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说到底你就是一个懦弱,自卑又自利的人。”
宁瑶不停歇地说完这一长段话,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捂着胸口喘了大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