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动作停顿片刻,转而耳边传来范姐的轻笑:“你自己回忆回忆,是不是我说什么怼我什么。”
“……我只是对于一切不可能的事情持否定态度。”
“哦?”范姐拉长了声音,似乎并不太信这么老气横秋的解释,“我看他很关心你。”
她眼皮子动了动,没睁开。
“别怪范姐我多嘴啊,我这些年看得多了,人在这世上一辈子,有个愿意看着你的不容易。”
愿意……看着吗?
隔着薄薄的皮肤,视网膜好像被投射了一层梦幻的虚影。
在燃烧的艾草香气里,回忆显得如此清晰。
冷漠却接近,僵持又相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与迟间的关系变成了一股过于拧巴的绳索,可无论遇到怎么样的困境,唯一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似乎永远可以在上面找到前进的路。
“你……对他什么感觉?”耳边传来询问。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虚影里,迟间的脸悄然俯下。
他严肃又认真地说:“姜月,不要插手。”
多么毫不意外的真实。
可实际上,并没有人对她说过诸如此类的告诫。
哪怕,只是为了占据道德制高点才逞的口舌之利。
或许是她沉默得有些久,范姐清了清嗓子:“我看他刚才的样子好像——”
“不可能。”姜月突然开口。
一瞬间,艾草气息开始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