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来,老两口的回答也对的上这番判断:“说起来这事儿,我们得好好感谢迟间,据说是他一直在其中斡旋,我们的处境才没有之前那么难。”
“难道不拆了?”
“也不是不拆,只不过好像多了些说法,是什么——”张爷爷一时想不起来那句描述,问老伴。
老伴也皱眉:“叫什么……活下来?”
“……活?”姜月懵了懵。
“嗐,可能是他们那边的新说法吧,管它呢,只要是对我们小老百姓有益的,就算不大懂我们也会同意嘛。”
是这个道理没错。
姜月又听他们絮絮叨叨说了些,终于放下心,想走却被拉住不放,硬说来了稀客得留在家中吃完午饭才行。
她盛情难却,吃了张爷爷亲手下厨做的饭菜,又上赶着去刷碗,还被奶奶给拦了一把,一时间老房子里鸡飞狗跳,倒显得人气十足。
结果等刷碗结束,又是另一波水果盛宴。
姜月撑得受不了,最后扶着腰绕屋子消食,走着走着,目光被搁在卧室边上的八斗柜吸引住。
在满眼陈旧的摆设里,它是唯一一抹亮色。
她慢吞吞走过去,先碰了碰,手感很顺滑,又有种包浆的质朴感,让她忍不住想起幼年时家中从祖辈传下来的饭桌。
姜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视线顺势往上,在分列两侧的相框上停下,一张是老两口的合照,还有一张是……
“喏,这是我孙女,漂亮吧?现在在玉川中学教书。”张爷爷不知何时走过来,指着上面过分年轻的女孩子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