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已经极其靠近两人了。而梅津也被逼退到墙角,退无可退。她下意识揽住了月牙,壮起胆子,尽量稳住心神,“都不是。”
很明显的防备感,但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反倒是悠悠然蹲了下来,端详着面前的两个人,“长得倒是不错,谁家老爹肯舍得把这么貌美的女儿送来啊?你们的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这守卫脸上挂上了一副隐|秘的下|流的笑。
梅津心中泛起阵阵恶寒,月牙想反驳,但又不敢。只能暗暗紧握拳头,梅津则是紧紧攥住了月牙的拳头。两手交叠,在这逼近悬崖,摇摇欲坠的一刻。
“你想做什么?”梅津冷着脸问。
守卫笑了起来,他一笑起来面目丑陋,说不上狰狞。但若不是她们处于被动的状态,梅津一定会吐出来。
“我不做什么,就来看看你。”
说着,他的手欲覆上梅津的脸。
正要碰上的那一刻,梅津迅速抽出手来,“啪”!清脆的一声,干脆利落地打开了他肮脏的手。
“滚!”
这人被如此抗拒,以如此羞辱的方式打开了手。怒火中烧,他也愤怒地奋力甩了梅津一耳掴子,“臭娘们!什么东西,也敢打老子,你活腻歪了!”
这黑黢黢的地下室里发生什么事情,并无人会在意。牢房里死了一只老鼠,何时死的,如何死的,谁会在意呢?
但梅津想说的是,她可不是这地下室里卑微的老鼠。
这男人愤怒的一瞬间,梅津不知从哪掏出一块尖利的瓷片,直直地指向守卫。这是前两日梅津故意摔碎了一个碗,偷偷藏下的碎片。
这会儿正好派上了用场。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我们若是出了何事,你也别想好活!”梅津面露凶光,狠厉地说。一手握着瓷片,一手将月牙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