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一切的变数,都在自己那幼年好友。

他曾与梅逸鹤同窗十二载,一同中举,一同入朝为官。只是在他走的那年,梅逸鹤正呕心沥血编纂史书。

梅逸鹤放不下的史书,正如段先生放不下的自由。对于心之所向,他们都看得太重。

正当梅逸鹤的史书巨作要完成时,他却突遭罢官。来这么个地方,而那本他呕心沥血的史书,却一直无缘面世。

朝堂也再无直言进谏,忠肝义胆的梅逸鹤。

在他的帮助下,梅逸鹤化名已故去的丁秀才。多年只以假面容示人,而真正的孤女丁秀秀,一直养在段先生的身边。

他在见到梅津的一刻,一切苦涩回忆都如水奔涌而出。他何尝不想梅逸鹤能堂堂正正地名留青史,可他也是最后一杆秤。

他要衡量好每一两得失。

自从梅津绣了新的花样子,铺子里的生意是愈来愈好。日日铺面前人流如织,铺子里店长伙计忙得不可开交,而老板娘只需乐呵乐呵地对着账本一遍一遍算盈利金额。

仅仅一季度,老板娘便有了银钱翻新铺面了。仲夏月中,梅津仍旧拿着自己新绣的样子去铺子里交接。

老板娘一见梅津来,赶忙吩咐人着手为梅津梳妆打扮。梅津被烈日暴晒地香汗淋漓,尚且不及擦干额上汗水,便被一众人拉着去了铺子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