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混杂着一股子赌场外的恶臭。
这件事,必不是运气不好遇上歹人这么简单。自离开了表哥家之后,她已许久不曾前往赌场这种鱼龙混杂之地;有心之人想要引她去赌场,用得还是严澈的由头。
知道她必会因着严澈,而去赌场之人。
是表哥?
表嫂?怨恨她拒绝让魏越帮忙调查打伤表哥之人?
或是,这府上看自己不顺眼之人?
门被破开一道缝隙,钻入了一束光线。刺在梅津面上,她刚刚只顾着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
此时突然再见光亮,有些不适应。
只听月牙先进来道:“你先去帘子后头,我让人把水给你倒上。”
梅津点点头,走向了帘子后头。耳边是月牙的声音,接着是一阵脚步声。
再接着是一桶一桶热水被灌进木桶里的哗啦哗啦声。
投身于安逸熟悉的环境,逐渐抚平了梅津心头的一丝不安。
她知道,若非魏越。自己仍旧会是那个软弱可欺、一无所有的梅津。
但也正因如此,她也要努力使自己变得坚强勇敢。变得配得上魏越。
寒风不会告诉她答案
只有她自己可以。
配不配得上,也得由她自己来注解诠释。
赌场地下室。
陆定然半步之距,落在魏越身后:“公子,这几人就是寻常的混混。只消随意拷问几下,便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