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私塾乃是二十五年前一位,涧中多年屡试不第的老秀才所创。老秀才确有一女,他老来得女,疼爱地紧。想来这女子便是如今公子你面前的梅姑娘,原名丁秀秀。”
若她不是梅津,那她如何得知梅津与梅逸鹤二人之名?又是从哪得来的婚约?
陆定然所查之事,仅半月便可查到如此多。想来严笃义身后并无人刻意阻碍调查一事,但由于梅津辗转过多地,在各处生活时间皆不够久。难以一时间便确定情报真伪。
如今只能让魏越更加认定:若是梅逸鹤先生想把自己藏起来,那么便不会轻易让旁人查到他。
“此事,暂不可操之过急。几年都找不到之人,如何能如此迅速便让你得出结论来。”魏越沉着声音说。
一个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游刃有余地利用三个名字,令人难辨身份的真伪。躲避追债,甚至遮蔽真相!
如今,能让魏越继续相信这个梅津的,便是她那张与梅先生极为相似的脸。
魏越与梅津初见于赌场小巷中时,只是因着手下人追债不知轻重地,竟追着一个小姑娘讨债。他是为亲自教训钱庄这些人,顺便为梅津出了这个头。
之后他细细想来,这张面孔,眉眼之间,竟有几分熟悉。
直到梅津拿着婚约来的那日,他才笃定,这个小乞丐一样的女子。与他寻找多年的梅先生之女,极为相似。世上当然存在相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