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梦不错,你继续做,我可得先把弟弟和老婆安排送走了。”病已揉了揉因为喝了假死药昏沉的脑袋。
“罢了,你先去躲一躲吧,我父亲已经修书给赵充国赵大将军,有他在,谁都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皇祖父的人情,还有很多人没有还上呢。”张彭祖说。
实际上,张彭祖在病已自酒馆说书那日起,就留意到了他,当他得知病已与霍禹成为朋友的时候,自然插进了一脚。
张安世总说这位皇孙殿下的皇祖父于自己有恩,他日定要报答,没想到,这次父子俩真的榜上了大忙。
“先走了。我还会回来。大恩不言谢。”病已说。
病已装扮成一个老翁来到平君家中,此时,史高也在,病已便要带走两人,却被许光汉拦住了。
“病已,他们不能走,你也不能走。”许光汉持刀拦住了三人。
平君摇头:“爹,万一这次我们再被牵连,会没命的!和我们一起走吧!”说罢,平君欲要冲开许广汉的防备:“爹,别拦着我!”
许广汉一脸淡漠:“不走。”
许平君非常好奇:“为什么?”
“因为,新皇的父亲才是爹的主人。”许光汉说:“所以,病已,对不住了,许伯伯必须……”
原来,许光汉在跟着太子之前的主人,是刘贺的父亲,老昌邑王。许光汉自是侍奉太子刘据,然而,在昌邑王和刘据之间做出选择的时候,他还是会心中向着旧主人。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
“原来,爹你半年前带我去昌邑,是见昌邑王了吗!原来是这样!”许平君满脸都是失望,难怪,爹带着她去昌邑,却什么都不让她知道,难怪,那日昌邑王前来提亲,两人吵架的表情看起来这般的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