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平君连忙摇头:“我功夫好,我不怕。总之,这拜托你了!”平君说完,抱拳拜谢之后,骑马离去,霍禹望着平君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
此时,病已刚醒来,许光汉在他牢里的身边草堆上喝着酒,史高的剑早就被收走,正在空手比划着练“剑”。
“病已,你就不怕霍禹和平君他俩……”许光汉问。霍禹看自己女儿时候的眼光,许光汉他何尝不清楚。
“平君能嫁给霍禹,那最好了。我若保护不了她,只有他,才是平君最大的靠山。”病已忍着心痛道。
“你倒是大方,可怜这孩子从小就想嫁给你。”许光汉摇头,把那小坛子里的酒喝了个精光。二十年前,他卷入这其中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淡定了。生死,权力,早就不是他能考虑的事,只是这女儿的事,依旧让他担心不已:“大司马的家门,我不稀罕。”
“那许伯伯,再帮我两个忙吧。”病已说。
“怎么?一个忙还不行?还两个?”许光汉不解。
“第一个,麻烦您的啬夫朋友们帮忙去找王晟姑娘,她见到的人鱼龙混杂,保不齐知道些什么,第二个忙,请他们务必去见一面霍禹,请他来见我。”病已不容商量地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都安全出去。”
许光汉犹豫了一下:“安全出去之后,你会娶我女儿吗?”
“他愿意!”史高放下手中的事儿,抢着答应道。
病已怔了一下,虔诚地看着许光汉:“如果她愿意。”
霍禹在三天之后,终于来到了郡底狱中,还带着一篮子好菜,外加好酒。
“你找我作甚?”霍禹问。